中医 · 学习 · 科研 · 思考
学中医,做研究,
记下沿途的思考。
这里收着我学中医、读教材、查论文时留下的笔记,也记录工作和生活里值得停下来想一想的事。有些问题查清楚了,有些还在慢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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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内经〉时代的医家,对人体结构了解多少?
古人并非只凭想象谈人体。胃肠的曲折、脏器的形态、血脉的路线,都留下了具体记录。但看见结构、测得准确、理解功能,是几件不同的事。顺着《内经》及相关文献,我们试着看看他们究竟认识到了哪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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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脉循行方向,到底有什么意义?
经脉图上的箭头,既是循行路线,也是气血流注和迎随补泻的一种解释坐标。但古书里的方向并非只有一套,针尖顺逆也不是迎随补泻唯一的古义。把几种方向分开,才能看清它重要在哪里、又不能证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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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认为经脉就是血管吗?
经典里明明说经脉受血而营之,王清任却说古人把经络当血管是错的。把脉、血脉、经脉和现代血管分开来看,这段认识史远比一句‘古人早就知道’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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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运六气推得通,就能证明吗?
五运六气能提出研究假设,但理论自洽和事后吻合不能代替独立验证。气候、群体疾病、个体辨证和治疗效果,需要分别检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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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有效的穴位,经脉还帮了什么忙?
耳针、头针、腹针、腕踝针,让我又想到一个问题:如果不照十四经循行选点,也能取得治疗效果,经脉理论究竟还增加了什么?要回答它,得把具体方案有效、选点规律成立和连续循行被验证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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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空技术的流程,能给针刺调神什么启发?
移空技术把医患互动写成了清楚的步骤。这样的流程能不能给针刺调神一点启发?针刺沟通研究给出的答案,比“沟通越多疗效越好”复杂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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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孔最治痔”是讹传?理论解释能证明疗效吗?
孔最治痔的说法曾进入教材,后来又被肺与大肠相表里、郄穴等理论解释得很顺。但追溯来源会发现,最初传播的可能是一个定位不同的同名穴;后续临床报告也还不足以证明标准孔最单穴的特异疗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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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病取右、右病取左”,真的更好吗?
交叉取穴确实源自经典,也确实有临床研究。但《内经》说的不是所有单侧病一律扎对面,现代证据也没有证明对侧普遍胜过同侧或双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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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经真以为,古人看见了十二经脉
教材把十二经脉完整地摆在我面前,我便以为古人也曾完整地看见它。直到读了黄龙祥老师的研究,我才意识到:我把一部漫长的理论形成史,想成了一次神奇的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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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阴井木、阳井金”,为什么必须这样规定?
这六个字可以推演出一张非常完整的五行表。但一套理论能够自洽地展开,和它的起点已经得到证明,并不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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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灸时那些“像打太极”的动作,真有用吗?
温和灸、雀啄灸、回旋灸确实会产生不同刺激;但手怎么动、身体怎么摆、医者是否凝神,并不是同一个层面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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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理论,能推演到哪一步?
犊鼻属于足阳明胃经,能不能由此推出它可以治疗胃病?问题不只在这个穴位,而在于我们有没有分清:哪些是经验,哪些是整理,哪些只是等待验证的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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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脉循行与穴位主治,谁先谁后?
“经脉所过,主治所及”,是在告诉我们穴位为什么有效,还是在归纳已经知道的主治联系?追到1957年的原文,会发现这句熟悉的口诀,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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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有几根针,摸起来格外凉?
以前跟老师学习,让我摸针柄上的凉感,我没摸出来。最近取针时,却偶尔遇到了:同一批针,偏有一两根格外凉。这份手感从哪里来,又能告诉我们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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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到手三里,为什么感觉格外强烈?
练习按摩时,手三里附近的强烈感觉让我停了下来。查文献发现,真有研究在这一带比较触发点与邻近部位。但从“这里很敏感”到“这里为什么能影响腰痛”,中间还有几步需要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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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、五行、十二经脉,为什么总有对不上的地方?
四季只有四个,五行却有五个;十二经脉又怎样接上五脏?这些疑问,古人也问过。长夏、寄治、心主别脉背后,藏着几套分类相互协调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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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拿也讲补泻,和针刺说的是一回事吗?
针刺有补泻,小儿推拿和成人推拿也有。共同的治则,落到手上却未必是同一套规则。从教材分歧和原始研究看,怎样理解这个熟悉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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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写进书里的本事,更容易留下名字吗?
针灸古籍里,也有精彩的医案、讲究的序文和替医家扬名的故事。医术如何变成书,又如何让后人记住一个名字,比文笔好不好更值得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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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物与针刺,补的是同一种‘气’吗?
药吃进去了,针却没有给身体补进什么。同样叫补气,它们究竟有什么相通之处?从张景岳的疑问,读到针刺与四君子汤的比较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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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以方药闻名的中医大家,怎么看针灸?
孙思邈讲针药兼通,朱丹溪重视灸法,张景岳却对针刺补虚有保留。翻开熟悉名家的另一面,看看他们在针、灸、药之间怎样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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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中医史上的大家,我们总先想到开方的?
刘张李朱、叶薛吴王,张口就能说出来。可要说几位改变过针灸学的医家,我却一下卡住了。针灸后世的发展,究竟去了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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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歌诀,为什么会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?
听到古诗的上一句,下一句脱口而出;没有打算背歌,旋律却在脑中循环。这样的自发重现,能不能帮助我们理解中医歌诀的长期记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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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说的“意针”,和今天的运动想象有什么关系?
针刺时想象上肢动作,和过一会儿再想,结果会有区别吗?沿着一项具体研究,重新看存想、意针与运动想象之间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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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表象训练到针灸:怎样理解“调神”的作用?
运动员可以在脑中预演动作,研究者也做过“想象针刺”的实验。沿着这些研究再读“凡刺之真,必先治神”,我们能多理解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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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公孙,为什么脾还要有一个“大络”?
十五络里,脾为什么占了两席?从公孙与大包的区别,看看古人如何把经脉的联络与脾对全身的濡养联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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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眶发黑,怎么就联系到寒湿带下了?
重读《中医诊断学》,一句“眼眶周围色黑,多属肾虚水饮或寒湿带下”让我停了下来。沿着古籍、妇科望诊经验和现代研究,看看这条联系究竟走到了哪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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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也能抗邪?重读教材时,我把两个知识点接上了
最近重读中医基础理论,我注意到精还有抗邪的作用。顺着这一点往下想,肾藏精、精化气、气的生成,原来可以连在一起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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肾苦燥,为什么反而要“辛以润之”?
想到润燥,我们容易想到滋养阴液。《内经》却说“开腠理,致津液,通气也”。结合几篇论文,看看“辛以润之”打开了怎样一种理解津液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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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照海、泻申脉,手法做反了会怎样?
同样两个穴位,补泻反过来,是效果减弱,还是作用相反?从几篇失眠研究出发,追问穴位、手法和刺激强弱究竟各自说明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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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经筋与现代筋膜理论,究竟有什么联系?
古书里的经筋,与现代筋膜研究究竟能接上多少?从足太阳经筋与身体后侧的联系出发,看看相似的路线、不同的解释,以及疼痛康复研究走到了哪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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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四份腧穴国标,做成了一个查询网站
借助 AI,我把几项腧穴国标整理成了一个查询网站。除了方便搜索,我更想让定位文字、真人图版和解剖标志能放在一起看。整理过程中,也碰到了旧图与新版文字之间的差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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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元为什么是小肠的募穴?
关元属于任脉,却是小肠的募穴。这个知识点会背了,后面的道理呢?从古籍中的一句话,到给神经细胞作标记的实验,追问这层联系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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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仲景的书里,针灸放在什么位置?
仲景留下那么多名方,他的针灸怎么样?从“先刺风池、风府”读起,看看书中的针药关系,以及六经与经络之间那场没有结束的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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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穴位,换个手法,为什么就有了补泻?
穴位没换,针也没换,手上的动作为什么会改变作用?从提插、捻转到烧山火、透天凉,看看手法改变了什么,研究又测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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腕踝针,是怎么变得这么简单的?
只在腕踝部选点,沿皮下浅刺,还不追求酸麻胀痛。腕踝针这些特别的做法,是怎样一步步形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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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针灸铜人考试,到底有多难?
铜人身上有354个穴名,现代技能大纲列了90项。古人的考试就一定更难吗?看看铜人怎样考,再翻一翻留下来的针科考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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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快和记得久,学中医该怎么选?
趣味口诀我背过,传统方歌也背过。考完以后,哪些还留得下来?想学上五年、十年,我更在意一份方便反复拾起的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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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穴位这件事,能不能向相声演员取取经?
看相声演员流畅报出上百个穴位,我这个学针灸的人也佩服。查了贯口训练和记忆研究,发现有些功夫,真值得借来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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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段锦的效果,究竟被研究证明到了哪一步?
八段锦已有随机对照研究支持部分效果。但对于一个长期练习的人,价值还包括愿意慢下来,持续关心自己的身体,为身心健康留出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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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了中医,怎么觉得自己哪儿都有病?
学到一种病,就觉得自己有点像,这个现象早有人研究,甚至有中医院校的调查。但“觉得像”、为此焦虑和真的患病,是几件需要分开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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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仲景的生平这么模糊,为什么能成为医圣?
学《伤寒论》时,我就犯过嘀咕:据说官至长沙太守,后来又被尊为医圣,为什么生平却这么难考?翻过资料才发现,一个人的生平与一本书的流传,留下来的历史可以很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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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学视频拍得不好学,是不是太讲究“镜头语言”了?
吐槽完八段锦视频,我又去知网翻了翻摄影和教育技术的论文。原来,多机位、景别变化和镜头组接早就有人研究。让我在意的是:拍了这么多角度,最后由谁决定我能看到哪一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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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想学个八段锦,镜头能不能别切了?
看八段锦演示视频,我想弄清楚动作,镜头却在远近、角度和背景之间切来切去。作为一个来学习的人,我想要的很简单:完整的动作,稳定的视角,最好还能自己选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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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伤寒论》里使用的柴胡,究竟是什么柴胡?
重新读《经典名方中柴胡药材的本草考证》,一个结论值得展开:宋代及之前,柴胡正品基原的主流应为狭叶柴胡。沿着这条线索,仲景用的柴胡该怎样理解?今天常见的北柴胡,又是怎样成为主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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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段锦“摇头摆尾去心火”,到底该怎么摇?
练八段锦,最让我犯难的是摇头摆尾。看大师和冠军的视频,感觉做法也不尽相同。翻到一项比较三种做法的研究,我想知道:动作的标准,与我们想练出的效果,究竟是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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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络,只有中国古人发现了吗?
初学针灸时,我觉得古人能发现如此复杂的经络系统,实在不可思议。后来把目光移到其他医学传统,我开始想:是不是我把一整部历史,想成了某个人的一次发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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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指禅推法是什么来头?为何成为教材重点?
看推拿教材,一指禅推法让我犯了难:这么难掌握的动作,临床真有人用吗?查它的来历,才发现它与现代推拿学校、教材的建立有很深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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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脉如环无端,五输穴怎么反着走?
肺经走到肝经,再回到肺经,这个圆很漂亮。但学到五输穴,同一条手臂上的方向却反了。我想知道,这两套说法各自在解释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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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魔力让三条经脉到此改道?
如果把经络图想成一幅山水,胸骨如山,胸中如海,那几道转弯似乎有了画面。先让想象走一段,再看看它能把问题带到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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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寸定位法,为什么不适合用于胸腹部?
用自己的手指量自己的身体,听起来很合理。可胸部、上腹、下腹的一寸,并不都和手指的一寸一样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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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丘和血海,都在髌底上2寸,它们一样高吗?
梁丘写“髌底上2寸”,血海却写“髌底内侧端上2寸”。两个起点究竟是不是同一个高度?问题可能先出在“髌底”这两个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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穴位定位里的“一横指”,到底应该怎么量?
一横指是中指的宽度,还是中指同身寸?这两个距离并不一样,国标却没有把区别直接说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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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标新增的8个经外奇穴,到底是什么来历?
安眠、牵正这些名字听着很现代,肩前和接脊却能追到唐宋。所谓国标新增,并不是同一批新发现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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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标为什么把“歧骨”改成了“剑突尖”?
共同起点只向下挪了一小段,9寸和8寸都没变,为什么整排上腹部穴位会跟着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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穴位是个大概的位置,为什么要精确到1.3寸?
腹结、玉枕都是1.3寸,府舍却是4.3寸。这些小数是精密测量的结果,还是古代定位关系换了一种写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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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儿推拿的“经”,为什么和成人经络对不上?
大肠、小肠能和成人经脉对上,脾经、胃经却跑到了拇指上。问题不在谁画错了,而在我们把三种不同来历的“穴”看成了同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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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标把大骨空“挪了一节”:一个穴位定位是怎样被改出来的?
同样写着“修订定位”,大骨空真的换了位置,痞根却主要是把旧坐标说得更清楚。一个穴位标准的背后,常常不是一道简单的对错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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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针灸看起来比方药更“开放”?
针灸的创新更容易被看见,方药的创新更难被命名。问题不在谁更先进,而在我们有没有给新的临床经验和证据留出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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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针,到底是“头上的穴位”,还是另一套东西?
古代早有头部腧穴针刺,但今天所说的头针,是20世纪把经络、头穴与大脑功能定位重新编组出来的一套现代体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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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横平第一肋间隙”,到底是怎么个平法?
背中府穴时,我被“横平第一肋间隙”几个字卡住了。肋间隙明明是弯的,也有宽度,这个“平”到底该怎么理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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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2个经穴里,哪些字最容易撞在一起?
把十四经362个经穴中的重复汉字集中列出,并按它们出现在穴名第1、第2、第3字的位置分别整理,便于比较易混穴名和发现命名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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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经在头上绕来绕去,还算“循行”吗?
胆经头部的“三折”并非《灵枢》逐穴写下的单线管道。它是经典路线、支脉关系、腧穴归属和后世经图叠在一起后形成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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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穴跟中医理论有联系吗?
耳穴和中医理论当然有联系,但现代耳穴体系并不是古人一次性讲完的,它是在古代耳诊耳治思路上,经过近现代尤其20世纪的重建才逐步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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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3个穴位名称与记忆形象总表
按经脉或部位、编码与穴名整理413条穴位记录,并为每个穴名配上一句简短的记忆形象,便于集中查阅和联想复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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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床未必用得上,我还是想把362个穴位背下来
有些穴位可能很久都用不到。可从几十年的学习和工作来看,把一张有限的经穴地图慢慢补完整,仍然是一件值得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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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科普开始严管,中医内容最难的是边界
查资质、标来源、管广告,我都赞成。真正麻烦的是:中医文化、日常养生和专业医疗科普之间,并没有一条画在地上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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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天天说“上火”,原来它还真有一份诊疗指南
“上火”并不是一个完全说不清的民间词。编号为T/CACM 016—2017、2018年出版的指南,已经试着给它画出边界。不过,有了指南也不等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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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五五”中医教材更新了,真正变的不是那几个知识点
新版教材已经发布。把两版目录摆在一起看,最明显的变化不是阴阳五行换了说法,而是中医准备怎样培养下一批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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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牛来》上映13天后,论文已经出现在知网上
很多想法不是不够好,只是在备忘录里躺得太久。等你终于准备动手,它已经成了别人的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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穴位记忆整理:定位、联系与口诀
把穴位放回人体区域、解剖地标、镜像关系和数字规律中记忆,并用成组对照与短口诀完成快速复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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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图画出来以后,中医药Meta分析才刚刚开始
把几篇研究放进软件,得到一个漂亮菱形,并不等于得到可靠证据。Meta分析真正难的,是在合并之前知道什么能合,在合并之后知道话该说到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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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公众号写成了论文
写了二十篇以后,我才发现:文章没有不认真,只是我一直把读者当成了审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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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索式也需要审稿:为什么系统评价不该由一个人搜完就算
系统评价常要求双人筛选、双人提取,却可能让一个人独自决定证据入口。检索式同行评议审的不是格式,而是研究问题有没有被正确翻译、哪些证据可能在点击检索前就被排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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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条检索式,为什么在知网、万方、维普搜出三个结果?
数据库检索不是一条字符串,而是入口、字段、匹配、扩展、全文状态和时间口径共同生成的一次过程。只公布检索词,别人仍可能无法重建你当时得到的文献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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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文献计量论文,是怎样一步步失真的?
数据库是真的,软件是真的,图谱也确实跑出来了,结论却未必还在回答最初的问题。我们沿一篇真实论文从检索、筛选、清洗一路查到解释,看看文献计量研究怎样在每个看似不起眼的步骤中逐渐偏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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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索式写得很规范,为什么还是漏掉大量文献?
数据库、年份、主题词和布尔逻辑都写得清清楚楚,不等于文献真的找全了。我们复现了几条中医药论文检索式,发现真正危险的不是少写一个括号,而是研究对象在检索时悄悄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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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目越切越细,中医药科研真的更创新了吗?
同一个中医药问题可以通过换人群、换干预、换年份不断切出新题目,但题目不同不等于知识增加。判断创新,要看证据集合、信息变量和最终能够支持的决策是否真正发生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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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文献计量学:知识图谱、研究逻辑与解释边界
文献计量学不是把检索结果变成漂亮图谱,而是用可追溯的书目数据观察知识生产的结构与演化。看懂节点和连线代表什么,才能判断所谓热点、前沿和知识基础究竟能不能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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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科研需要怎样的多学科团队?
中医药科研需要的不是一个样样都会的全能研究者,而是围绕真实问题组建一条可交接的能力链。真正的多学科合作,要看每个学科究竟减少了哪一种不确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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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中医科研成果越来越多,真正走进临床的却不多?
课题结了,论文发了,为什么临床问题还留在原地?真正缺的,也许不是更多新题目,而是有人愿意把一件事接着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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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中医论文一写上“名医经验”,分量就不一样了?
名医的名字可以说明一份经验为什么值得研究,却不能替研究证明它为什么正确、对谁有效、能否推广。真正尊重名医,也包括允许后人验证和修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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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科研与人工智能:最难的可能不是算法
AI可以整理知识、发现模式、生成假设,也可能进入临床决策。但一个模型能否产生新的中医药知识,真正取决于研究问题、数据标签和验证是否经得起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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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科研的“十五五”:政策热词很多,课题该往哪里走?
AI、有组织科研、高质量临床研究都写进了新规划。但真正的变化不是又多了几个选题风口,而是中医药科研越来越需要回答:成果形成了什么证据,又进入了谁的真实使用场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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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证候诊断标准是怎样建立的?从临床经验到可重复判断
证候诊断标准不是专家投票或统计建模的直接产物。它需要明确适用边界,规范术语和条目,在临床数据中确定权重与阈值,并面对参照标准、一致性和独立验证的检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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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证候研究中的‘新’:如何区分临床发现与概念增殖
少见证候并不等于伪创新。真正需要判断的是:一个新名称有没有跨过概念边界、重复识别、独立验证和临床增量价值四道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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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发表论文成为培养目标:中医科研人才是怎样被塑造的
论文可以是科研训练的结果,也可能反过来成为训练目标。当同一论文标签被升学、毕业、职称和项目反复使用,我们究竟在培养怎样的中医科研人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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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青蒿素回看中医药科研:一个世界级成果是怎样形成的
青蒿素不是一条古籍线索或一种提取技术的单独胜利。它真正稀缺的地方,是经验线索、表型筛选、失败纠错、确定物质、临床验证和长期转化最终连成了一条完整研究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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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真实世界研究:研究逻辑、适用问题与证据边界
真实世界研究能够观察中医药在复杂临床环境中的实际使用、效果、安全性和人群差异;但真实临床数据只是研究原料,能否形成可信证据,仍取决于问题、设计、数据质量与偏倚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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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网络药理学:研究逻辑、应用现状与证据边界
网络药理学用于整合成分、靶点、通路与疾病信息,并为机制研究提供候选方向;其结论强度取决于数据质量、分析方法与后续验证。本文结合2021—2025年CNKI数据,梳理研究趋势、主题结构、常见流程与证据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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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挖掘与用药规律:看懂中医药研究的一套方法
这不是一篇“挖出一个神奇方子”的文章。数据挖掘研究的价值,是把大量处方、医案或文本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变成可核查的证据线索;它不能直接证明疗效,更不能替代辨证论治和临床试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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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学近五年研究主题:一张网络图看清主要板块
这是一张用于快速认识中医学研究结构的主题地图。它呈现主题之间的共同标引关系,不代表因果关系、疗效或研究质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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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科研到底在干什么?
这不是软件清单,也不是“快速发文指南”。本文尝试说明三个更基础的问题:中医科研主要在回答什么,不同问题需要什么证据,一项研究能够说明什么、又有哪些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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